嘴里呵道:“烈风式”,一道凛厉剑气斩向三十步外站立的弓箭手。
十几张弓齐刷刷断裂,倒霉的小臂也被削断。
九斤刚落到岸上,一道匹炼般刀光已到头顶。
侧身堪堪躲过,刀锋在眼前尺寸之间划过,九斤的几根发丝被斩断飘落。
九斤极少遇到如此凶险快刀,抬脚踹向紧随其后的身影。
对方来不及挥刀反撩,情急之下抬脚就踢。
‘咔嚓’声脆响,那人脚踝断裂,扑通摔在地上。
倒是咬牙没吭声,抖手甩出飞镖直奔九斤面门。
九斤凝神感觉再无偷袭,心中好笑,伸手抓住飞镖把手。
见并未喂毒便说道:“别忙活了,偷牲口还带着灭口啊。”
那个倒地汉子手中又摸出支飞镖,听九斤说完,丢掉飞镖抱着脚,翻滚着吸凉气。
李东常义提着棒子赶过来,原先在树林中酣睡的人,也都拿着扁担木棒蹚水冲了过来。
九斤看看地上,那把斩断自己发丝的快刀,竟然是百炼钢的绣春刀。
还在继续翻滚的人五短身材,瘦小如猴。
九斤用木棍点中他膝盖麻筋,这才停止翻滚,已是满头大汗。
三十左右的年龄,浓眉单眼皮,脸颊瘦削糙皮黝黑。
布满风霜雕刻般的脸,透着倔强,不甘心的看着九斤。
李东蔡兴招呼着,把偷牲口的人,不论死活全都拖上岸。
百姓们不愿多事儿,领了各自牲口返回河东岸。
九斤削了两块木板,扶正那人脚踝,用木板夹住包好。
拿出一盒卖五个大钱的大重九烟,取一支塞进那人嘴里。
两人坐在地上冒了会儿烟,九斤问:“身手不错,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