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帅给登州这里写了十多封信函,向京师递了多道折子,都是安置难民的事,至今无回信。
这连着商议几天,派我前来联络道长,看能伸手帮衬一二?这是大帅亲笔信。”
说完撕开衣袖,抽出一条白丝娟。
九斤接过来,心想,这毛帅难道是女子?怎还用女人的白丝手帕。
上面字不多,说冒昧接洽实属无奈,军粮告急,难民二十万和边军三万,都是稀粥裹腹。
若有余力望接纳民众一部,东江上下感激不尽!
底下四方大印,东江指挥使毛伯龙,看来升官太快,印章还未送到,用的是原先的印章。
这些都是小事,九斤看完问:“登州土地广袤,为何不接纳难民?”
“小的也不知其意,虽说山东有过几次叛乱,但胶东一直安稳,这次来的货,草药居多,金银越发的少了。
东江难民只会越来越多,毛帅那里别说出兵收复失地,光是几十万张嘴就把大军吃垮了。”
“辽东土地肥沃,有盐有铁,怎么还养不活哪些人?”
“道长啊,天天打仗,晚上睡觉还得睁一只眼,别说种地,撒泡尿都有可能掉了脑袋。”
九斤点点头,这他娘的别说种地,守着金山也没空挖,就跟自己一样,明知那荒岛下面是大金矿,就是不敢开挖一样。
“王英,人可以接受一些,有条件,答应了就送,不答应就当没这回事儿。”
“道长请说,能做到的,定然全力而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