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斤最终也没给白云观改名,成了女道士的窝,没法改。
反正早晚都是这三位道长的,保不齐将来还有一堆女道士,想想那时候的情景,九斤脚后跟冒凉气。
看来鹰嘴峰的小道观还得建起来,不然丢在女人堆里,岂不坏了熊心。
大师姐文若已经回山做了主持,高升一级成了最年轻的修士。
走时想抱抱小九,亲亲他的两个酒窝,看到九斤嘴唇上厚重的绒须,便打消了念头。
这半大生瓜蛋子,还是少招惹,万一这小子舌头乱捅,再搅乱了问道之心。
九斤没理会东门外那些感人的乡邻,见常廷举和常义走进院门,便放下毛笔,来到正屋。
常义进门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抹抹嘴说:“都摸清楚了,那个老鬼当天把我爹打发走,是早得着信,故意的。”
常廷举坐下后,喝了口茶说:“事儿还得从签那份十年偿还工坊出让金说起。
总数是十五万两银子,这数目让老鬼红眼了。
起先他露过话,说观里成立作坊,就是桌椅板凳,百十间铺面,这银子要的太多了。
我当时反驳他,上千年了,可有人把烟叶切烟丝?可制出火柴?造出轻便铁犁?
观里把摇钱树交给镇公所,五个管事平白捡了银子,每年扣除出让金,还剩两三万银子。
况且十年后,这些工坊铺面又值多少银子,原先五十两银子盖的铺面,现今卖八九百两银子,咱不能昧良心说话。
后来听说他打发人去了登州府,我也没多想,谁知道过了三个月,锦衣卫就上门了。”
常义接过话说道:“我和包力分别找了钟勉,宋河,管周那三个小子。
都说等九斤回不来了,平分了作坊和出让金,几辈子吃喝不愁,他们三家老子都动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