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门旁设置了香案,供囊中羞涩的乡民遥拜祭奠。
不知不觉十天过去,暮地已经完工,比原先设定的标准多凿一尺深。
多出来的一尺,墓工们没加银子。
老道的八个弟子,抬起木棺,在常廷举的指挥下,葬入地穴。
佛家讲转世,道家讲轮回,在薄养厚葬的习俗中,即便丧事再从简,仍然让所有人累的筋疲力尽。
对逝者的哀思和离别的心痛,都在这繁重的葬礼中,渐渐得到淡化。
古代没有什么心理辅导干预,这些习俗,都是化解悲痛的良药。
一场沸沸扬扬的瑞雪,覆盖了山川平原。
远处偶尔传来的鞭炮声,昭示着春节到了。
年夜,白云观依然白幡飘扬,院子里老道坟前供桌上,摆放着三牲五谷。
香烛袅袅,酒菜飘香。
屋内,正堂摆放着老道牌位,香炉燃着细香。
原先老道卧房壁炉火正旺,东屋的花房姹紫嫣红,百花争艳。
堂内三桌席面,九斤和三个师姑一桌,大师兄领着师兄弟们一桌,常义领着发小兄弟们一桌。
最南边宅子,包磊和护卫们,佣人,道士等人开了五桌。
大师兄领着众人,给大师姑们敬了拜年酒。
由于丧事,没人会来山上串门更没有亲朋招待,大家都是难得清净些。
大师姑心情恢复,热酒下肚,脸色不再苍白。
看着小九说:“最北侧那宅子,已经收拾完,你搬过去住。
这里壁炉花房的,你一个孩子,住着糟践了。
山上辈分贫道为长,这房子,就勉强留用了,不用跟师姑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