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磊长这么大,没被人骂过,当即呵道:“哪来的野狗,跑西河镇狂吠。”
对面汉子不含糊,‘唰啦’拔出绣春刀,搂头就剁。
九斤一掌拍飞半块城头砖,如弹丸出膛闪电般击中那人举刀的手腕。
‘咔嚓’声响,腕断刀飞。
这大汉惨叫着跌落马下,后面锦衣卫抽刀架弩,对准城头。
“别动手,别动手,”陶员外气喘吁吁跑出城门。
后面跟着钟秀才,管忠海,宋可法三人。
四个老者跑到拒马前,陶员外拱手道:“不知诸位来自何处,因何来小乡小镇。
在下是这镇子主事陶敬章,多有冒犯,还望赎罪。”
地上那人已被扶起,腕骨已碎,疼的龇牙咧嘴。
包磊说道:“陶员外,这人轮刀砍我。
不知哪位好汉出手相救,不然我的脑袋就掉了。”
“放肆,诸位官爷在此,岂容你说话,退下。”
包磊一愣,继而转身招呼:“都别围着了,都退下,退下。”
“你也退下,”
“啊~,噢~,遵命。”
看热闹的和民团等人进了西门,躲在门后偷望。
另一个锦衣卫收刀,坐在马上说道:“爷们来自济南府缇骑营,奉镇府司衙门令,前来查封沈江维私产。
尔等设置拒马阻挠办差,更是打伤官员。
袭击锦衣卫乃是谋逆大罪,陶员外,莫要逼得咱们血洗镇子。”
陶员外招呼义子们上前,搬开拒马。
在那人马前躬身施礼道:“这位大人,先前实不知缘由。
山里人没见过世面,咱们不敢阻挠大人们公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