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道长武功深不可测,这等事用的着咱们?”
“也是,保不齐要咱们纳投名状。”
“二弟,瞎琢磨啥,你以为土匪入伙呐,成与不成,就是万无一失。
前面失手,定有后手,咱们在刀口上走了一遭。”
王吉和三个侄子抬头,向四下张望,除了海鸥,没有他物。
“别看了,只要事情完成,后手就用不上,小道长心思缜密,不是凡人,咱们算来对地方了。”
戌时(晚上八点左右,白云观里,老道洗完脚。
九斤挪过烛台,拿着剪刀给他剪脚趾甲。
包磊走进门,对老道施礼:“见过道长。”
老道嗯了声没言语,包磊拖过凳子,坐在九斤身边。
九斤问:“干嘛去了,跑的一身汗?”
“巡山时候看见只山鸡,老大一只,一箭射了半死,点火准备烧熟,谁想窜出来野狗,硬是从火里把鸡叼走。
没办法只好去追,跑了五里路好歹追上,把狗砍死,鸡只剩下半只。
本来早些回来,无奈天黑,多绕两个山头,一直到现在。”
“不是老猎手,总归差些火候,好在没被狗叼走,不然闹笑话了,厨房里还有菜,凑合着吃点吧。”
“算了,约了根生他们在摊子上撸串,给你捎些?”
九斤剪完,把老道的脚擦干净说:“别,晚上吃多了长胖,你们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