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点事,我小九能看不清?”
张县丞放下心,小九还是那个听话的小九。
自己干了一辈子县丞,想爬到七品已是难如登天。
眼前天降机缘,跳一级已成为可能。
那怕不在掖县就任,自己一把年级,也不可能跑出登莱。
想到此对九斤说:“现任知县早有去意,听说调职已经有了眉目。
你现在摊子越铺越大,引起了府衙的注意也是必然。
你张叔我呢,干了一辈子县丞,原本熬几年致仕。
今天却托咱家小九的福,一桩机缘到了眼前。
济南府乱民造反,已经打了两个月了,叛军略战上风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,等到朝廷兵马集结完毕,就是叛军横死之时,
西门外这股子人马里面,有一个在叛军里,还是个分舵主,可惜成了两半。
朝廷战事起始不顺,正需要这种绞杀俘获事迹振奋军心士气。
人头俘虏都做不得假,没人敢于遮盖。
张叔此次厚着脸皮,接下这档子事儿。
前几日你喜欢的那个荒岛,太干了些,树都不长。
张叔怎么说从小看你长大,不能让你吃亏。
顺着那岛东侧山麓继续向东,有生长灌木杂草的海滩荒地。
共计二十里,长满灌木松林。
回去后就给你落档出具文书,明目嘛,就是安置西门外那一批难民。
好的地界,轮不到咱爷们。
这些没人要的荒滩,张叔还能做主,你看如何?”
九斤心里清楚,这么一票人马,可不是升一级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