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民们瘫倒在地,围着包磊他们狂虐的糙汉子们呆若木鸡。
包磊等人赶紧把他们踹落马下,解开马缰绳把这些货都捆个结实。
栅栏门打开,两三千男女青壮冲出镇子,边呕吐边把难民全捆了起来,连孩子也没放过。
九斤掸掸身上的浮尘,扔掉柳树枝转身往回走。
包磊喊着:“九斤,有人找,是沂山王吉。”
城头上缓过神来的管事,和守城的青壮脸吓得蜡黄。
只有老道捋着胡子喃喃自语:“不能骂九儿的家人,看看,把命搭上了。”
管事们和镇上的人一样,听说过小九曾在六七岁时,杀死了混在难民队伍里的辽东细作。
光听说没见过,总归不如身临其境来的直白。
今天算是涨了见识,虽然很多人尿了裤子,但大热的天干的快。
再一个血腥气弥漫四周,也没人顾得上尿骚味儿。
刚才出声喊停的中年人,被带到九斤跟前。
五短身材,胳膊腿显得粗壮有力,黑红的面堂,眉毛浓密,虽然一脸沧桑,眼神却充满坚定。
王吉走到九斤面前,双膝跪地磕了头,仰面说道:“忘恩负义之人,冲撞恩人,认罪,万死!”
“王吉,老了许多,也黑了许多,这要走大街上,贫道可认不出你了。”
“一言难尽,当年背着三十斤粮回山,过了大凌河,就遇到在蔣家峪打劫的土匪,就是那大胡子,”说完指指地上那被劈成四片的人马遗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