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防队辎重事项,还得看钟秀才怎么说?”
钟秀才负责账目和耗费支出,听到点他名字便说道:“哦,辎重这块的钱粮准备充足。
这个月的平安银子各户都已交齐,每家每户按照两个大钱标准收取的。
商户和商贩是三个大钱,捐粮的可免去上交大钱。
粮食目前募集了三千石,连着五百七十二两银子,都已入库。”
宋可法今年五十有二,从衙门退养已经三年。
一生都在衙门整理诉讼录档,人如其名,整个是律法通。
这次被推举为管事,老先生意气风发,每天都在二楼制定村民乡约。
见几人发言完毕,捋着颌下长须说:“有联防队员街道纵马,值守期间随意离开,夜值睡觉时有发生,还需有奖惩约定跟进。”
众人说完,都看着九斤,也没人把他当个孩子。
九斤一身得体的道士服,屋里的人好像才意识到,这九斤一年四季都是这穿戴。
甭管多冷多热,就是单层棉布长衫。
若是不议事,就只穿短褂长裤。
一帮子老头,恭敬的等着九斤发言,情景有些匪夷所思。
只有陶员外有些心不在焉,此番搬来西河镇居住,只是看中这里的人气。
为子孙计,早些在此置办家业,早些坐等升值。
此次推举,自己私下安排义子义女,登门拜访了各街巷管事。
仍然有近一半人没投自己的票,想要掌控这个镇子,有些难。
九斤在记事本上做完记录,将硬头铁笔插进墨水罐中。
边看着笔记边思量着说:“西河水位下降过快,一是上游有人截流,二是天旱所致。
若在下游建水闸耗费太大,洪水来时无法及时泄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