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想法说出来,咱们一起参详。”
“本家堂兄刘全,是祖军门家中锦州商号管事,商号有船走登州。”
“你们南下,也是这刘全安排的吧。”
“是,每家交二两银子上船,大部分人没钱,先欠着,过后还。
账是我记的,不加厘金,现今早就完账,道长查看便知。”
王贵解释道:“刘全有些名气,从不欺男霸女,活人无数。”
九斤笑笑:“怎么不去锦州避难,宁愿跨海南来?”
刘本昌面露苦楚,叹息道:“老奴兵马截断北上通道,若走海路,到山海关就成了逃民。
会被押送军前筑城挖壕,活命艰难。
有一部分去了东江进了朝鲜,绺子成群,九死一生,唉~。”
李东解释道:“绺子就是土匪,新村里的人都说,辽东逢山必有匪,过河定有盗。”
九斤惊诧道:“乱成这模样,官府岂不是废了?”
王贵说:“官府只有几个大城里里有,城外都是老奴的兵马。”
九斤看看刘本昌:“你为何说商号有船能走?”
“朝廷兵马和老奴兵马都保护商队,只要去交易,他们都护送。”
九斤点点头:“辽东不缺盐,能成吗?”
“缺,本地无盐丁,少有的几家只能勉强供给大军所需,价格翻了十几倍。
发往蒙古的食盐少之又少,人都不够吃,更别说牲口。
若是道长觉得不稳,腌菜有多少运多少。”
“刘全联络过你?”
“老母过寿,他来探望姑母,看到咱过的好,羡慕的紧,才说起这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