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波荡漾的麦田,谁能想像这以前是盐碱滩。
这一切,都是这个翩翩公子改变的。
跪在地上磕头,是因为草民只有这个能表达心中的感激。
一行人转头向西,七里外的西侧海岸,有片不毛之地。
当年取沙筑沙堤,挖出长长的沟渠,几个月后,沟渠内竟结出厚厚的盐层。
十多里的西海岸,成了辽东难民的钱袋子。
九斤下令组建民防营,构建五里宽,三十里长的沼泽防护带。
当坑洼地注满水,进出北海新村就只剩下一条路,大伙都知道,这会儿真安全了。
盐池内,男的推车子,女的拉绳子。
一车车反着亮光的海盐,堆成座座小山包。
衙门每年三万斤盐票提盐,剩下的都要交银子才能拉盐。
七个里长再把收到的银子,按照出工记录,付给每家每户。
这些年村集体所有了点积蓄,瞒着九斤建起了一座三进的青砖瓦房。
九斤也不矫情,每次来都下榻于此。
平时里长们聚在这里商量事情,集体的大车工具也有了存放之地。
生活的甜蜜之花,就在勤劳的双手中悄然绽放。
查看完了盐池,九斤叮嘱务必将盐山盖好芦苇帘子,防止雨淋。
晴天后还要解开晾晒,以免海盐变色,影响价格。
盐不能私卖,九斤一直想建立海上通道。
现在只靠卖出腌菜,赚钱有限。
登莱水师有船,九斤这点家底养不活那些官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