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摸摸干瘪的口袋:“观里还有二百两。”
沈江维若不是封住穴位,能从榻上蹦起来。
虽说二百两,也顶他一年俸禄,但人家这是拔根走人,这点银子不够塞牙缝的。
沈江维指着老道:“马老道,你够狠,九儿,咱摁手印,回头打发人把契书给你送来,可别学你师父,太抠了。
沈某做了八年县令,吃你师傅的酒,两个手都数不完,赶紧拔了针,本官得回去给小九办契书。”
老道嘿嘿笑着:“你看看你,咋还急了,宴席都备着呐。”
说完朝北面小院喊着:“老六,老六~。”
山里六师兄刘凯,从小就励志做厨子。
他母亲病逝前告诉他,大旱三年,饿不死厨子,从此,小小的刘凯发誓做一辈子厨子。
在后院摘菜的刘凯,听到师父吆喝,赶紧答应着跑来。
肥胖的身躯,七尺身高,两百多斤体重,跑起来跺的地面‘咚咚’响,房顶都往下落灰尘。
“师父,啥事?”
“准备酒菜,沈大人留下吃饭,整点拿手的,别心疼银子。”
“知道啦,错不了。”
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老道看看房梁,依然牢固这才放心。
沈江维见老道管饭,重新趴好,喊来衙役,拿出大印盖在赠书上。
又让小九斤,把小手沾满印泥,摁了掌印。
随即长舒了口气,摆手道:“等送来地契房契,就去收庄子和宅子。
给你师父收好,以后,沈大大能不能饿肚子,全看咱家小九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