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‘啪’声响,小九斤赶紧收功,凝神观瞧,原来立在墙角的铁锹被风吹到,把小九吓了一跳。
收了功,坐回石凳,重新翻看,这才发现,书中的字,清晰无比的展现在眼前。
没想到这玩意儿还真有用,幸亏师父睡着了,否则看徒儿练成,岂不得改口管徒儿叫师傅了。
卧房内,用木棍支起的窗扇旁,老道大眼瞪的如铜铃,惊诧的怕出声惊着小九,死命咬住自己手指强忍着。
这万一走神儿,再岔气人就废了,看着小九重新坐下,翻书研习。
老道慢慢平复下心情,七代人,守着这本功法,无一人练成。
看这孩子,练不练的,他是缘分呐,没有缘分,练到老也白扯。
手指一疼,老道松开口,老皮下面就是骨头,差点嘣着牙。
得赶紧给师父写信,让老人家高兴高兴,也许收着信,能让我回山瞧瞧,唉~,好多年没回了。
翌日辰时,道人们都下地干活了。
老道做了碗荷包蛋,从橱柜里拿出个小罐子,挖了小半勺红糖放进碗里,想了想又加了半勺。
搅匀了试着不烫,端着碗进了卧房,小九还没分房睡,仍然和老道挤在一个榻上。
把碗放在炕桌上,俯身道:“九儿~,醒吧,洗把脸吃饭了。”
“师父,这么快天亮了?”
“早亮了,你师兄们都下地一个时辰啦,困成这模样,这功法练得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哪能一下练成?再说咱这院子也不成。”
“这院子碍着你练功?,那可不能拆。”
“如此只能去山顶练,此功需吸收天地灵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