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于陆军士气奇才的功劳,边区在一开始就有着正规军的支持,这才保证了部队在创业初期就有不俗的战斗力。
这种在军事、情报等各方面都很出众的六边形战士,无论在任何国家任何势力都是香饽饽一般的存在。
每逢提到危险之处和大型战役,老戴甚至还会将自己带入旅长的角色,设身处地思考自己是否可以做到更好。
夫妻重逢以后,他们就可以通过交换日记的方式,分享某段时间内的点点滴滴。
“他是我们边区武器实验研究局的局长,直接或间接参与了多项新式武器的研发,对我们八路军的军工体系做出了极大的贡献。”
二人的感情很好,每次因为工作的原因不得不分开时,他们都会互相交给对方一本崭新的日记本。
“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,你应该最清楚。就凭东南亚那边像刮台风一样的雨季,你觉得你的身体能受得了?”
正常情况下,他只会在日记本上写一些趣事和见闻,颇有几分报喜不报忧的意思。
“信,我当然信啊。”
说到这里,黄某人想到了一些前世的记忆。
如果现在日本侵略者已经被推下了海,那他即使知道东南亚的条件艰苦也会毫不犹豫地出发援越,这是为了信仰和友谊。
听到朋友的询问,黄河从北伐时期开始徐徐道来,一口气讲到了前段时间的第二次太原战役。
因为这位既不完全红色,又跟拿皇实力相差甚远的越盟高级将领,正是让旅长在援越时期血压升高的罪魁祸首。
越盟现在的情况,跟边区在十几年前完全不同。
时间紧急,再跟老胡和文哥打完招呼后,他略带歉意的拉着未来的堑壕战大师来到了无人的角落。
得到了旅长肯定的答复,黄河面色严肃地说道:
此话一出,旅长开始动摇了。
这二位本就是相识多年的好友,在黄埔军校时期甚至还曾有过共事的经历,伍、逸的婚礼上都有他们的身影。
他们的干部中,充斥着各种机会主义和享乐主义。
正是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,几十年后他们会喊出大印度支那民主共和国联邦就一点也不奇怪。
提到咖啡,黄河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起来,他想到了后世网络上关于越盟的经典老梗:战斗可以输,但是咖啡必须喝。
看到黄河出现后,旅长主动起身将他拉了过来,紧接着就对身旁的两个人介绍道:
“这位呢,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黄河同志!”
看着犹豫不决的旅长,黄河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只能再下一剂猛药。
来到民国,他已经通过多方渠道了解了华北地区的局势,得知了八路军正在同时跟日军多个师团作战的现状。
相比于前者,黄河还是对未来的红色拿破仑文哥更感兴趣一些。
现在的旅长,还没有指挥过超大型国际战争。尚未凭借挖穿半岛地心的壮举,打出自己堑壕作战大师的名声。
在这段期间,双方会在日记上记录每天的生活。
可现在八路军连华北都没有光复,他自然是不舍得也不愿意离开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