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月仙有很多话想问,想说,把手搭在张岩的肩膀,侧着脸双眼亮晶晶的。
“我要叫老爷,侯爷还是夫君呢?”
“叫夫君吧!其他两个称呼凭空把我叫老了,我勉强算是二十岁挂零好吧!”
“挂零是什么意思?”
马月仙不知道,也没学过阿拉伯数字,觉得张岩的言辞听不懂,继而又问道:“那个叫满仓儿的,就是杨鹏案里的人吧?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这话把张岩问住了,不解释还不好,先说了几句阿拉伯数字,又给马月仙讲了讲什么叫打茶围,什么叫开宝,什么叫开门彩。
马月仙再度愕然,随即满面绯红,啐了一声道:“真不愧是青楼里面出来的,满嘴胡诌八扯,太不像话了。”
张岩哈哈一笑,“满仓儿啊!就是个没心没肺的,这样的人反而好相处,没有什么心眼子,她说什么你就听着,不用往深里想,她根本没有啥心机城府。”
马月仙嗯了一声,又向张岩打听沈琼莲等人的性格和为人。
张岩一一解答,让马月仙心里有数。
“我母亲昨天跟我说了,我是兼祧之妻,没有子嗣之前,连大房这边什么事儿都不用管,夫君这边亦是如此,之前什么样,今后还什么样吧!”
张岩哦了一声,觉得马月仙甚是会做人。
他也听沈琼莲补充给他讲过兼祧之妻的习俗,倒也不愿意让马月仙觉得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