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直言道:“夫人别隐瞒,我了解得很清楚,太师如此绝情,实属不该。”
貂婵大惊失色,明白这样的会面不能继续,失声喊:“朵娜!”
吕布代答:“朵娜有事出去。”
貂婵慌不择言:“温候,你……放肆……。你快去接太……师。”
吕布内心深处激荡不安,男性的生理现象激发了,一时无法控制,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关上门,插上门栓。
貂婵大惊,站起身欲逃避,不料给了吕布机会,吕布大步向前,双手抱起貂婵往寝室奔去。
貂婵又气又羞,那有气力反抗,任由其抱到床榻。
吕布一边给自己宽衣解带,一边急促地说:“放心,太师过两个时辰才能回来。”
貂婵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,她毫无办法,只有哭泣。
吕布一怔,双手僵住了,别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受宠若惊,如饥似渴,这个女人竟然不情愿,还要哭泣?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意外,感到更加希罕珍贵,更加爱怜,安慰道:“夫人别这样,太师不爱你,我加倍爱你,就算他知道了把我能咋的。”说着又要动手。
貂婵拉着哭腔道:“温候……,别这样,求你……了。”
吕布是那种怜香惜玉的男人,听到这样的声音心又软了,急促地说:“夫人,我爱你,我受不了,快要难受死了……。”。
貂婵手抹了一下泪水,呐呐道:“我今日身子不……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