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气极败坏:“那是别人诬陷于我!”
太妃嘴角掠过一丝讥笑:“不光是你,还有你的好兄长何进。”
太后气极失控:“是我兄妹干的,你能怎么样,还能让羌胡人把我杀了!给你说,他杀不得我,而我一不高兴就会召来各路诸候,把羌胡人赶回番地!”话说过她才有点害怕,这个海口夸大了,是否会传到董卓的耳朵,从而召来灾祸。
蝶太妃头一扬,傲然道:“那你把诸候召来好了,我到愿意离开这是非之地,跟他们到番地去。”
这样的话驱除了太后的害怕,泼口大骂:“这么不知廉耻的话也能说出口,你给先帝,给大汉把脸丢尽了,我还没听说世上还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!”
蝶太妃也是情绪失控:“我爱个男人不要脸,你就没爱过男人,你把先帝独霸,夜夜让他宠幸你,把他爱得死去活来,使他无心于朝政,致使大汉朝千孔百疮,危机重重,你这就要脸了!?”
何太后大言不惭:“那是先帝爱我,他看不上你们。”
太妃回击道:“那是因为何进专权,先皇无能,惧怕你们兄妹。你一个人守着先帝,让多少嫔妃守活寡,良心何在?!”
何太后洋洋得意:“我爱先帝是正常的,因为他就是我的男人,我不爱自己的男人还去爱谁?像你一样去爱一个野男人,一个羌胡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