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看出对方的为难,急于想知道要说的话,诚恳地说:“太傅有何顾虑,但说无妨。”
太傅思忖片刻,小心谨愼地说:“你我拿着朝廷奉禄,就要替朝廷说话办事。如果我的话不入耳,刺史可当成笑话听。”
董卓笑道:“岂敢岂敢。”
太傅一副公事公办的语调:“你是知道的,历朝历代,外兵外臣不宜久居京城,久居就会扰乱天下安宁,使朝廷担忧。希望刺史打道回府,以图天下太平。”
董卓先是惊讶愤怒,继而明白对方只是转达何太后的话,便哈哈一笑,很轻松随便的口气:“太傅果然在说笑话,大笑话。我不明白太师为什么要说这样的笑话,这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太傅看到愤怒在对方脸上一闪即逝,心一下提悬了,慌忙道:“随便说说,刺史大可不必当真。患病之人,有时说话口无遮拦。”
董卓装湖涂,大度地说:“我岂能和病人一般见识,那样我就不成体统,太失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