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藏毛丹从外祖母家回来了,没过两天,她就明显感觉家里的气氛异样,好像出了啥大事,再三琢磨,似乎和自己有关。她急切地想知道原因,可问谁呢?兄长们是不便问的,别说是异母,就是一个娘,那也不便问话;嫂子是外人,也不好问。问丫环仆人有失身份,她只好去问母亲:“阿妈,我阿么觉得别人怪怪的?”
“阿么怪了?”母亲心里亮清,表面上装糊涂。
女儿想了想说:“他们看我的样子和以往不一样,觉得怪怪的。”
母亲相信女儿的话,嘴上却说:“阿尼怪了,是你心上的病吧。”
女儿想了想又说:“有时候他们说着话,见我来就不说了。”
母亲继续哄女儿:“我的娃,你想么,你和以前不一样了,你这会是亲戚,他们把你当成了亲戚,说话也就把你防着。”
女儿觉得母亲的话有道理,可能自己快要离开这个家了,心里就想多了,可她心里还是不踏实,接着又问:“我从外阿婆家回来后,大家为啥对我越好了?”
“你就要成官洛家的人了,大家就把你越好了。”母亲心里伤感,说出的话却是平静的。
这话有说服力,女儿深信不疑:“那有啥,离得这么近,我要常坐娘家。”
她说的真心话,事实上是不可以的。也就是说,娘家仅有父母亲,你可以常坐娘家,有兄嫂的娘家,嫁出去的女儿只能在适当的时候坐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