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口音有点颤抖:“我只这么一个姐姐,你千万别胡说。”
“阿妈,我想了很长时间,不是胡说。”
“娃哟,究竟阿么了?你把话说亮清。”
儿子觉得一时无法说亮清。
母亲悲伤地说:“你说话阿么这么毒,你是想断了这门亲戚呀?我就这么一个姐姐。”
儿子硬着心肠说:“我家亲戚那么多,乡里亲戚有啥关系,断就断了。”
“娃哟,别这么说,没有乡里人我们吃啥?”
儿子心烦意乱,不想涉及这个话题,坚定地说:“你再阿么说,这事情不成。”
“娃哟,你是不想让我活了。”母亲悲切地说。
“阿妈,你阿么这么说,有这么严重吗。”由于内疚不堪,声音就更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