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藏毛丹虽然暂时生活在娘家,可是身份变了,她是这家人的女儿,也是这里的亲戚,后者占的份量较大。
即然是亲戚,娘家人就不大管束她了,和当女儿的年代相比较,那是自由了许多,除了不能去丈夫家,她那里都可以去。当然了,这是有限度的,你不能见天出门,只能隔三间五外出走走。不管你走到那里,总有两个丫环陪着,你不能一天到黑在外面浪,更不能夜不归宿。
任藏毛丹身在娘家,心在婆家,感到很寂寞,时间过得很慢很慢。大多日子里,她坐在木楼的凉台上,望着不远处的临洮城,思念着官洛野雀,想象着他在做什么,他和什么人在一起,他什么时候来任藏术占庄?她有时也思念娘下普鸽主主,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。都长大了,即是姑舅亲,那也男女有别,不是轻易可以见面的。
娘下普鸽主主逢年过节来走亲戚,不宜久待,最多也只待上小半日,不一定能见上表妹。也就是说,表妹不知道表哥何日来,即是来了也没人告诉她。如果俩人在众人前见了面,也只是点一头,或着微微一笑,算是打了招呼。
假如俩人单独遇见。表妹最多也说:“你来了呀?”
表哥最多也只能说:“你在呢呀。”然后各走各的路。
做为从小耍大的姑舅兄妹,俩人都想多说几句话,至少问问各自的情况,可是如果让别人看见,那是不雅观的,也许还要传出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