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。他是大头人,我是小头人。他自以为是大头人,把我们这些小头人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难道大头人还欺负小头人?”
“那到不会,寨子相距比较远,平是没有来往,没有欺负的理由。”朵卓原想让他在这上面出份力,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就不抱希望了。事实上,男女之事不是对方力所能及的。
赖多向站在门口的男仆吩咐:“端上来吧。”
男仆手提着炕桌上了炕,把炕桌放在火盆后面。两个丫环端着盘子走进来,男仆跪在炕上,先接住盘子里的酒具放在炕桌上,再接住三个盛菜肴的碟子放在桌上,然后端起酒壶往酒杯斟上酒。
头人取下挂在腰间的短刀,拔去刀鞘,一只手端酒杯,一只手握住刀,刀尖对着客人。
客人啥话不说,双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仆人再斟上酒,主人再敬酒,客人还是一饮而尽。
赖多满意地说:“从此以后,我们就是好朋友好兄弟了。”
朵卓同样取下挂在腰间的短刀,拔去刀鞘,刀尖对着主人,另只手端着酒杯,诚心诚意地说:“那你就是我的兄长,我敬兄长两杯。”
赖多二话没说,连喝两杯酒。
敬酒时把刀尖指着对方,如对方拒绝喝酒,敬酒者可以一刀刺死对方。死者家属毫无怨言,只得到少量财物补偿。这是远古传下来的仪式。临洮一年为此丧命者屈指可数,那也是多种因素造成的,而非敬酒不喝这么简单。事实上,这只是个仪式,重要显示诚实和郑重。真正友好的双方都不会为此而丧命。由此仪式丧命的人是出于别的原因。这种原因多了去,如想害你,或谋财害命……。这个仪式就是最好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