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。”
“我要是一个人说来就来了。我还有阿妈,新姐侄儿一大帮。”
“这有啥难的,把他们全领来,我给你们盖两座大木楼,给上一大群牛羊。”
朵卓有点吃惊地望着对方,说:“你不会是说笑话吧?”
头人手一拍胸膛,放大了声音:“我是堂堂的头人,怎么能随便对客人说笑话。”
朵卓信了他的话,心里想,就算你说的是真话,我也不会来的,我是个男子汉,凭力气吃饭,平白无故靠你的财产过日子,我心里不踏实,我还算是男子汉么?就算我想来,阿妈绝不会来,我不可能把阿妈丢下跑到这里。当然了,这样的话他是不能说出口的。
赖多催道:“想好了没有?”
朵卓干脆利落地说:“没啥想的,不成的事,想也没用!”
头人喝了一盅茶,又抽了两口旱烟,把烟锅往火盆上磕了磕,略带遗憾地叹口气,很理智地说:“你不听我的话,我觉得有点遗憾,不过,我能听出你是个男子汉,我佩服你。”
朵卓谦和地说:“你言重了,我没出息得很,有本事的话就不到这里来背枋板了。”
“能干活就说明有能耐有本事,你别谦虚了了。”
“有本事不做大事去,还来这里做柏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