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屯长纠正道:“这里是军营,也是朝廷关押军犯的重地,外人不能随便进入。”
朵卓假装不知: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以后尽量不乱跑。”
“你一介草民常来这里干啥?是不是也想来享受享受?”
朵卓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们的家乡,我想到那就到那。”
钟屯长道:“以后尽量,不,直接不能来。要是再让我见到你那就不客气。”
“怎么不客气?在我大临洮的地面上你别太霸道。”
“你说错了,这是大汉朝的地面。”
“是大汉朝的地界,你也不能随便虐待人。”
“啥叫虐待,这叫管教。”
“把人管教成这样?”
“你一介草民,凭什么指手划脚?”
“路不平旁人铲。我就要管。”
“你吃了豹子胆。你走不走?!”
朵卓无意看见林彦无助的眼神,这种眼神很快转为胆怯哀求。他这才明白不能和屯长把关系闹得太僵,自己一走了事,林彦很有可能受到报复。想到这里,他的口气不得不平和:“好吧,我不和你争。”
钟屯长得寸进尺。吼道:“快走,再不走我要叫人!”
朵卓朝林彦点了下头,转身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