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,二郎山(三)(2 / 4)

洮水声在自然界轻轻回荡,那么地悦耳动听,宛如一首美妙的乐曲……;忽地,“乐曲”里夹带了另一种声音,哦,那是男声的“花儿”:

二郎山的平台上

人像一串葡萄呢

谁吃呢么谁看呢

迟早把你采到呢

老鼠舔了箩里面

想你三天没吃饭

起床扶住墙根站

天又黄来地又转

答答蛾兴奋地问彩秀:“是朵卓在唱吧?”

彩秀当然能听出表哥的声音,她对小姐的这种心态不满。认为小姐已经定婚了,对朵卓怀有这样的情感,那就是失礼教,不守本份,不是个好女儿;不过,她受了主人的感染,对表哥的那种感情又复燃了,心里麻酥酥的,酸溜溜的,不知如何是好。

你想我不过眼泪淌

我想你来很冤枉

我把苦盐当冰糖

咸苦只到我心上

答答蛾听着听着受了感染,不由得对唱起来:

你想不及我的想

眼泪淌了两大缸

一缸和泥抹光墙

一缸给我洗衣裳

朵卓唱:

想你想得没瞌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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