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,长得还真有几分姿色。
神情麻木,满脸泪痕,光溜溜的身上疤痕累累。
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赵云,流下两行清泪。
赵云只是扫了一眼,真是不忍心看,便问道:
“这位姑娘,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?”
这姑娘看到家乡人,听到赵云的家乡口音,一下情绪失控。
浑身使劲抽搐,大哭起来,好一阵才强忍着,泣不成声道:
“他,他们,他们入侵,杀光了我全家人,把我抓来这里。”
“白天替他们种地,做工,一刻都不能闲着。”
“天,天一黑,就有人来蹂躏我们,整个部落的男人轮流换着来。”
“白,白天晚上都不让我们闲。”
这姑娘说着说着就再也说不下去了,断断续续道:
“他,他们的身体那么脏,那么臭,还强迫我们做一些说不出口的事。”
“我,我们脸上稍显不乐意,就会惨遭他们毒打。”
姑娘说不下去,赵云也听不下去了,便道:
“好了。”
他便又看向独臂汉子道:
“刚才不是说了吗?我是大汉人,你说我管得着?”
“大汉人有什么?你们的女人,不照样在我们的胯下,让她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独臂汉子狞笑道:
“不要忘了,这是在我们的国家。”
赵云浑身杀气陡然涌现,弥漫在整个房间,寒声道:
“你们的国家又怎样?你照样得死。”
这话一出。
毡房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。
向他们走过来的四十多位汉子,猛一愣神,一时间停住脚步。
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。
赵云的亮银枪也动了。
那速度快到谁也没看清,那亮银枪怎么个运行轨迹。
独臂壮汉的人头已经落地。
两颗眼珠子都蹦出了眼眶外,满脸惊恐之色,像见了鬼。
因为在这个民族,能当上部落首领的人,没有一个武功弱的。
那都是杀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