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身后的弟兄们更是个个愤愤不平。
刚刚还洋溢在脸上的胜利喜悦一扫而光。
这叫什么事?
门前的将士们觉得简直不可思议。
赵刚直接气到说不出话来,他原本就有这个毛病,一生气就说不出话。
一时间,场面冷下来,谁也不说话,鸦雀无声。
上面下面就这么对视着。
赵维峰带着夫人崔子怡正在烧毁的破房间里面。
破房圈,黑乎乎的墙满地黑灰,在什么也没有。
他们到处扒拉着,希望能找到点东西铺着睡觉。
“呜呜,那个挨千刀的他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,连一把铺的柴草都找不到,这天寒地冻的让我们怎么活?”
崔子怡呜咽哭着,骂着,翻找着。
深秋季节,没有房子,没有铺的,没有盖的,夜晚的确冷得够呛。
好几百名妇女儿童,老弱病残,也都蜷缩在破房圈角落里,哆哆嗦嗦挤在一起取暖。
好多妇女娃娃都在哭泣。
“娘子,也不必太过伤悲,别哭了,说不定我外甥他们真的会来接我们。”赵维峰只能安慰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