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靠在椅子上,朱景洪漫不经心道:“有什么话直说便是,过了今天你们回去了……就没机会说了!”
“姨妈……王妃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!”王熙凤开解道。
撸了撸袖子,朱景洪看着前方军队,回头吩咐道:“开始吧!”
乾清宫内,帝后二人并坐榻上,虽是久经风雨的夫妻,此时也不如平常那般淡定。
她实在是太累了!
而在此时,外面等候的几名女官进入殿内,确认皇孙情况同时向外传达。
“不能打的军队,说再说也狗屁不是……”
薛姨妈无奈一笑,答道:“生孩子无异于闯鬼门关,她是我女儿……我又岂能不担心!”
按照预定计划,八月十九就要阅兵,仅剩八月十八一天准备,今天下午这份若不通过,阅兵就必须要延期。
一番毫无营养的对话后,一众高级将领离开了现场,他们这就要去调派手下兵马,留给他们的准备时间只有一天。
朱景洪的这些话,是妥妥的好战分子,听在随心众人耳中意思也各不相同。
“襄王妃诞下皇孙,该当重赏!”
杨清音叹道:“想来是我老了,当年孝献皇后在时,也时常回忆旧事……”
没办法,襄王妃要是出了事,即便皇帝陛下宽容不迁怒,他们也自觉承受不起朱景洪的怒火。
而关于昨夜发生的事,因朱景洪有严令所以没有传开,保全了当事双方的面子。
在离开校场之后好一会儿,他的听听觉都还没完全恢复。
待程英取来纸笔,朱咸铭便边写边说道:“桢者,刚木也……”
当看到朱景洪拿起笔来,众将领的心顿时悬了起来,暗道今晚又得熬夜加班了。
“朝鲜妄自尊大,竟欲自设文字,实乃僭越之罪!”
这便是爱之深,则忧之切……
军令随即被传达,各支队伍都动了起来,依次向着看台这边行进。
所以在各部通过看台后,便在各自预定位置列队,然后朱景洪一行亲临现场观看设计。
伸手握住妻子的手,朱咸铭肃声道:“什么老了?别胡思乱想,你我还要做几十年的夫妻!”
这件事朱咸铭一直在考虑,拟出几个字后一直纠结,而眼下已到最终决定之时。
“殿下,朝鲜之事,皆由李暄主持,所有罪责皆臣一人担之!”
“殿下请!”
朱景洪的练兵之法,在全国推行已有两年,各地虽重视程度不同,但基本上也都练过。
言罢薛姨妈双手合十,看着窗外蓝天念道:“老天爷啊……王妃仁善,你可得保佑她平安!”
汗水打湿了秀发,宝钗脸色惨白,无力躺在了榻上。
“他也有要紧事嘛!”朱咸铭稍微解释了一句。
到这一步,关于朝鲜的事似乎结束了,而时间已到了八月下旬,距朱景洪离京已超过五个月。
这话里的警告意味,李暄只要不傻就能懂。
安安生生过日子,做一方诸侯日子,才是真正的好日子……这已成了李暄的思想钢印。
高兴之后,杨清音问道:“小孙儿起名之时,你可考虑好了?”
几名稳婆飞快忙碌着,其中一人抱着孩子,弯腰凑到了宝钗近前。
王夫人也跟着开口:“是啊……伱先坐下,等着抱外孙就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