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外东北女真有几十个部族,如今分属董鄂部等七个部盟,其中董鄂部、辉发部、浑河部被朝廷高度控制。
一听有差事派给自己,甄琴立马来了精神,当即答道:“王爷但请吩咐,臣妾必定办妥!”
此时朱景洪想得更远,他怀疑这件事不止牵扯叶赫部,同样尝到甜头的海西部等也都牵涉其中。
“是!”
“那些女真人,实在是太无礼了,我早就跟王爷说过,对这些没规矩的人,就该用鞭子抽才对!”
当然,这是最极端的情况,正常来说叶赫部不会犯傻,为了叶赫铭恩与大明决裂。
“回禀王爷,人就在薛家外院,似乎被吓得不轻!”
声音洪亮,加之其威严深重,叶赫铭恩还真被镇住了,于是连忙闭嘴不敢开口。
吩咐完这件事,朱景洪又看向甄琴,说道:“琴丫头,交给你个差事,你要办好!”
而李暄这一跪,便让叶赫铭恩没了余地,只能是不情不愿的跪下了。
“是!”
稍微一想,事情脉络就浮出了水面,朱景洪认为叶赫铭恩是想借此手段,离间大明与朝鲜的关系,想要浑水摸鱼攫取好处。
但他不知道,如果真查出他有问题,朱景洪还是有可能将其处死,因为他受不了背叛和被利用。
嘴上是这样说,叶赫铭恩心里却在感慨,还是要做自己人才行,否则那还有活命的机会。
“事关两国邦交,责任重大……你要用心!”
“叩见王爷(殿下)……”二人齐齐行礼。
朱景洪正纳闷叶赫铭恩送什么,余海后半句无疑是抛出了重磅炸弹。
而这些道理,套用到李暄身上也合适,若朱景洪现在将其定罪处死,朝鲜也很大可能会咽下这口气。
现场又是一阵沉默,最终朱景洪收回了刀,这让叶赫铭恩如释重负。
“王爷,是臣狂妄无知,犯了大罪……愿听惩处,绝无怨言!”
脚步声错落杂乱,意味着来的人很多,这让金佑颜直接从椅子上起身,然后躲到了房间角落的纱帐里。
迈步走下台阶,朱景洪徐徐往前走去。
“所以……你把人掳过来,真是为了献给我?”
“朝鲜世子,身份特殊,牵扯到……”
朱景洪讲起了局势,这才让叶赫铭恩意识到,自己今晚的行为有多严重,这让他连连告饶请罪。
就在这时,余海出现在了房门外,勾着腰禀告道:“王爷,那叶赫铭恩派了人来……送礼……他把……把朝鲜世子妃送来了!”
但最终,朱景洪手里的这柄刀,架在了叶赫铭恩的肩膀上。
每一句,朱景洪都声音冷冽,语速不快气势凌人。
“你以为我手里这把刀,砍不断你叶赫铭恩的脖子?”
听到妻子被救下,李暄是真的很感激,这让他躲过了男人最大的耻辱。
拉着金佑颜坐回椅子上,甄琴接着说道:“如今好了,纵得这些人越发猖狂,连行凶掳人这等事都做出来了!”
“朝鲜世子妃……这个狗才搞什么名堂!”朱景洪愤然站起。
刚才一场混战,叶赫铭恩是追着李暄在打,让后者身上多了好几处伤,如今连走路都有些困难。
朱景洪仍不相信他是无心之失,所以提醒道:“若不是你跟过我……今晚你已经死了,往后别再自作主张,做好自己的本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