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傻丫头,像张大人这种有钱有势的,在杭州可是独一份,连知府大人都打了,咱们还用怕谁?”沈老头颇为自得的说。
“别胡思乱想了,他有心上人。”
“做官的都是三妻四妾,二房夫人也挺好。”
“打住,您老是来谈生意的,代理商还要不要做?”沈若兰制止住沈老头,随即换了个话题询问。
“当然要做,凭我这些年的经验,红绡坊的布,日后必然能成为江南最畅销的牌子。”
“准备三千两保证金,然后来签契约。”
“别人都是二百两,怎么轮到你老子,成了三千两?”沈老头不服气的质问。
“附近州府的代理商,每次进货不超过五十匹,您老又要代理苏州,又要走茶马古道,恐怕五百匹也不够用。”沈若兰给了个合理的解释。
“你这丫头倒是算的明白,没给我丢脸,好吧!我派人回去取银子。”沈老头回答。
“咱们事先可说好了,亲父女、明算账,如果发现你销售别人家的布匹,保证金不退,取消总代理资格。”
“都记下了。”沈荣撇撇嘴回答。
“对了,回家以后,把你那个天下巨富的招牌给摘了,用不了多久,你就会从首富的位置上下来。”沈若兰继续数落。
“都听你的!”沈老头应了一句又问:
“我去苏州卖布,你们红绡坊总得帮忙壮壮门面吧?”
“怎么壮门面?我们的火车可是开不到苏州。”
“火车不行,画舫总可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