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杭运河分为五段不同的流向,无论是从南向北还是从北向南,顺流和逆流的距离都差不多。
因此张旭又走了十几天,一行人才重新来到杭州地界,他委派了汤杰和杨道跟随马青返回平阳山,剩下的老迷糊等人尽数留在织造衙门当差。
由卖鱼桥码头下船之后,张旭便吩咐道:
“驴子,去问问,织造衙门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不用问,杭州府是我家,我带你去。”沈若兰笑着说。
张旭这才猛然想起,他又回到了沈若兰的家!沈若兰颇为神气,趾高气昂的对二驴子说:
“给我牵马,咱们头前带路。”
也不知道是谁建的织造衙门,相距运河码头的距离竟有十里开外,张旭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的骂街。
午后时分,一行人总算来到织造衙门门口,此处只是一个大院子,连守门的官兵都没有,尽管是大晌午,两扇黑漆木门照旧关的严严实实。
“敲门。”张旭吩咐道。
二驴子上前敲了好半天的门,里面才传出开门的动静。沈若兰在侧笑着问:
“我可以回家了吗?”
“回去吧!”
“你打发个人送我回去?”
“不送。”
沈若兰闻言撇了撇嘴,只好翻身跳下马背,自顾自的回家。
院门打开之后,从里面走出两个人,一名是书生打扮,长着两撮小胡子,另一个是仆人打扮,花白的头发,始终眯着眼睛,二人的年纪都已接近六旬。
小胡子书生施礼问道:
“几位军爷,你们上门有何贵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