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家里就没有贵重财产?”
“家父还在城郊种田,本官家里最值钱的是一头耕牛。”朱镶笑着回应。
“家里到底置办了什么东西?时间已经太长了,我一时也说不清楚。”叶慕羽回答。
“这个好办,叶总捕头可以在诏狱里小住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再放你出去。”朱镶悠悠的说,亲自带人押送叶慕羽进入诏狱。
此时马学礼还在诏狱里受刑,锦衣卫的旗官们,一个个心狠手辣,对他自然也是毫不留情,蜻蜓点水一直玩了五天。
“总捕头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马学礼见到叶慕羽,带着哭腔说。
叶慕羽转头看向朱镶讲道:
“我的事,跟马捕头无关。”
“当然,本官公务繁忙,没时间去查这些虾兵蟹将,来人,把他放了。”朱镶吩咐道。
马学礼被放开以后,泪眼汪汪的看向叶慕羽说:
“总捕头,咱们都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才有这场劫难!”
叶慕羽没有说话,挥挥手示意马学礼离开。
朱镶亲自挑选一间黄字号牢房,把叶慕羽关了进去,总旗官孙时龙询问:
“大人,用不用给他动刑。”
“算了,明天早朝,卢指挥使会将此事上报陛下,他的罪名也会做实,是否招供已经不重要。”朱镶平淡的回答。
“卑职明白。”孙时龙拱手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