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本将军给谷知县个面子,从今天开始,每天午后留两个时辰给程家装船,总可以了吧?”张旭反问。
“午后装船,得什么时辰运到景德镇?”程二愣子不服气的问。
“至于什么时候运到景德镇,和本将军半点关系都没有。”张旭一份嘲讽的口吻说,随后又提醒道:
“本将军很清楚,你养了几百民工,一声令下可以组织民工暴动,但是不要忘了,如今我的手上有官方文书,只要你敢带人来东埠码头闹事,都可以当作乱民击杀。”
“张将军,都在江湖上混,还是不要欺人太甚的好。”程守仁在旁冷冰冰的说。
“没错,本将军也算是出来混江湖的,但是你这种小人物我还看不上眼,用不了三个月,你的高岭土即便运到景德镇,恐怕也没有销路。”张旭反唇相讥道。
“咱们走着瞧好了。”程守仁说完第一个转身离开。
张旭收回目光打量着谷知县说:
“谷大人,本将军在执行公务,你请便。”
谷知县听了张旭的话,脸色越发难看,但是他这个父母官无权参与军中之事,只能乖乖的退走。
“真是痛快,前些日子害的我们连夜装船,总算盼到将军来,出了这口恶气。”皮肤黝黑的车轴汉子讲道。
“看见了吧?没有男人是不行的。”张旭对柳瑚儿说,随后又问河边等着装船的车轴汉子: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闫铁子。”
“这名字有个性,都是哪个跟着你半夜装船了?”
“他们三个:陈庄、卫胜、李全。”铁子指向身后的三名同伴回答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四个就是东埠码头的卫兵,每天跟随徐邦宁检查船只。”张旭指着徐邦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