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咱们只管喝酒,今天不醉不归。”也先豪爽的说。
几人一直喝到午夜时分,已经都有了醉意,张旭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说:
“国师,本将军已经醉了,就此告辞。”
“且让阿失帖木儿送将军去大营里休息,咱们明日再喝。”也先同样醉醺醺的回答。
“多谢国师。”张旭道了谢,站起身晃晃悠悠的往外走。
“我们瓦剌人最是好客,更喜欢像张将军这样的朋友。”也先一边往外送一边拍着张旭的肩膀说。
“也先国师,如果我说的没错,将军的部下恐怕都还在囚车里关着呢!国师的待客之道真是别致。”马青挖苦道。
“放人。”也先挥挥大手说,又用蒙语跟阿失帖木儿交代了几句。
当张旭从梦中醒来,再次睁开眼眸,屋顶白色的毛毡率先映入眼帘,这里既不是也先的国师府,也不是他先前居住的简易帐篷。
揉着眼睛坐起身,见外面天色已经大亮,拍拍脑门自言自语道:
“nn的,老子是不是又喝死了?”
“差一点。”随着挖苦的声音,马青从外面迈步进门。
张旭四下巡视几眼,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处蒙古包之中,莫名的看向马青询问: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瓦剌军帐。”马青回答。
二驴子听见动静,也从外面匆匆进门,给张旭送来洗漱的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