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桶的下方有一个细微的小洞。
水滴,均匀的下落。
滴答、滴答、滴答答……
被蒙上双眼的王罗慌了。
以为是自己流血。
五分钟后。
王罗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十分钟后王罗体温开始下降。
一刻钟后,王罗开始求饶。
“县令大人,我错了,恳请大人放了我。”
“县令大人,你问,我说,我招供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
凶残的王罗,竟然哭了。
刑房的经承戴老,也是啧啧称奇。
朱通没有回复,他在认真观察着王罗的变化。
水滴,依然在滴滴答答地流着。
一个时辰后。
王罗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色苍白,开始疯狂的大叫、求饶。
王罗凄厉的求救声,哭诉声,在刑房的解剖房、审讯室、等待室内飘扬。
如同凄凉的奏乐。
等待室的捕头赵子平,内心也惶恐不安,手中的茶换了一杯又一杯。
一个半时辰后,凄惨的求救声停止了。
两个时辰后,王罗死了。
经承戴老检查了一遍后,来到朱通面前躬身说道:“老师,王罗的死亡症状与失血死亡的症状,一模一样!”
“这太奇怪了!”
“他这是活生生地被自己吓死了?”
朱通扶起戴老。
“戴老,你把等待室的那个死刑犯带进来。”朱通吩咐道。
此刻朱通……头皮发麻,脊背发凉。
他想起了父亲说过的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