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医生被捕并承认自己是“寒鸦”的消息,像一股暗流在静园内部涌动。
虽然酒井课长严密封锁了具体细节,但那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,足以让每个知情者感到窒息。
次日清晨。
雪开始融化。
天气更冷了……
马晓光和胖子再次进入静园送水时,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更加冰冷的气息。
巡逻的宪兵眼神更加警惕,岗哨的盘查近乎苛刻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渡边军曹脸色铁青,监督他们倒水时,手指始终按在枪套上。
佐山良一则像幽灵一样,在不远处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胖子低着头,拼命干活,不与任何人对视。
马晓光则表现得更加“麻木”和“畏缩”,动作僵硬,眼神躲闪,一副吓得不轻的模样。
中午歇晌时分,两人依旧蹲在储水房外的墙角。
胖子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叹:“妈的……金医生……完了……”
马晓光没有说话,只是眯着眼,看似在打盹,实则大脑飞速运转,观察着院子里的一切。
他看到酒井课长匆匆从西楼走出,朝着主楼和知鹰二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过了一会儿。
酒井又出来。
身边跟着一个戴眼镜、气质阴柔的年轻军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