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保证!太君放心,我们‘清泉号’的水源是地下的井水……三沉三滤,比海河来的自来水只强不差!这是检验凭据……”孙老板指天画地保证。
要不是场合不对,他都准备赌咒发誓了。
账房老万看到自家老板急赤白脸的模样,原本准备帮腔,不过看到酒井课长紧绷的脸色,阴冷的目光,心里一紧,只能把到嘴的说辞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太君,您仔细看看,这可是市政处盖了章子的……”孙老板有些急眼,上前一步,打开资料的第一页,露出下面的几张日元钞票。
酒井课长瞥了一眼,仍旧顶着一张面瘫脸,无视了那几张钞票,淡然说道:“嗯,情况我知道了。你们先回去等通知吧……”
“皇军办事,讲究的是规矩和效率,送水关键是卫生还有足量……我们会综合各种情况,严格评価(si),你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说罢,酒井课长便低头继续看着先前手上的日文材料,不再理会孙老板二人。
孙老板心里一沉,却也不敢多问。
看了一眼身后躬身做鹌鹑状、一样无计可施的老万,只得哈腰点头,退了出来。
二人有些有些丧气地回到了“清泉号”。
老万去账房里盘账,剩下孙老板在院子里转着圈长吁短叹。
“哎?老板,您老人家这是?”马晓光忙完活计走进院子,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。
“眼看到嘴的肥肉吃不着,我这心里……跟猫爪一样。”孙老板苦着脸说道。
“那个课长没答应?”马晓光问道。
“也没说不行,更没说行……说是要‘评価’……”孙老板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不行了……”马晓光压低声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