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业考试考的是数学和历史,他对数学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历史他倒是感兴趣的,但是那一本《美洲史》在他看来实在是漏洞百出。那个名叫‘肥皂’的作者就像是没有常识一样,编出来的故事可以和白人的‘圣经’相媲美。
达-桑科-威特科很难说服自己相信这就是印第安人的历史!
他将那本《孙子兵法》哗啦啦地翻了一遍,然后将它扔给了斑鬣狗。
“疯狗,你该看看这个!”
那条斑鬣狗在书上嗅了嗅,意兴珊的躺在了窝里,显然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。
达-桑科-威特科最后从稻草堆里摸出了一柄斧头。
那是他的父亲给他留下来的。
年初搭建好这座小茅屋之后,父亲对他说:“你也算是长大了,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都已经跑遍马德雷山了!这里的山林里可能有熊或者其它什么的,你拿去防身吧!”
达-桑科-威特科知道,在父亲的眼中,只要不是白人,这山林里就没什么危险的。
这一只斧头的斧柄有达-桑科-威特科的胳膊粗,长度大约也有他的胳膊长。对于成人来说这只是一柄短斧,但是对于达-桑科-威特科来说,这却是不折不扣的长兵器了。
斧刃开裂了,但是作为一个3斤重的锻钢兵器,刃口开不开裂并不重要,哪怕是用斧背砸也能轻易地砸开一只长尾鼬的头盖骨。
“疯狗,我们去打猎吧!”
达-桑科-威特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,一下子从乱草窝里站了起来,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幽深的山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