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行进到一片空地上时,他踢到了一只断裂的手掌,那手掌里面还紧紧地捏着一颗发白的眼珠子。
很多软软的、湿漉漉的东西被抛洒得满地都是,黑暗中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些什么东西。德克萨斯的土地肥沃又松软,既能埋印第安人,也能埋白人,很公平。
“祭司大人,请稍等一下,前面还是交战区!”身边的亲卫兵拦住了他。
“交战区?白人这么勇勐吗?”
“那倒不是,”亲卫兵解释到:“战斗开始半个小时之后,他们就开始在逃亡了。只是我们封堵了他们逃跑的路线,将它们分割包围了起来。”
十五美元侧耳倾听了一阵。
“听起来,像是在虐杀?”
“这……我不是很清楚。”亲卫兵回答到。
“那我就等一等吧,”十五美元说到:“我在努力学习爱与善良,见不得太残忍的东西……听一听倒是可以的!”
此时的阿拉莫战场上,大概是因为四处散落的火光,所以夜雾呈现出氤氲的红色。
从红色夜雾之中,时而传出凄惨的嚎叫。
……
威廉-谢尔曼站在山坡上,最后凝视了一眼脚下的战场。
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惨烈的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