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太快,几乎是一眨眼间,三年就过去了。
白石城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座拥有1万余人口,十多座工厂的‘超级城市’了。到了这个时候,前期规划不足的弊病便显露了出来。
污染之严重,连白石城的城墙都被煤烟熏黑了。
更要命的是水源,原来人少的时候,住在山上问题倒不大。但是现在人一多了,怎么往山上送水便成了大问题。这年头又没有抽水机,蓄水池也只能管一时,救个急用。
于是白石城自然而然地被分成了‘上城区’和‘下城区’。老人都想搬到下城区去住,因为那里敞亮方便,新人却总想往上城区钻,因为那里大人物多,机会多。
白石城就像是一个慢慢从襁褓中长大的孩子,逐渐有了它可爱的一面,也有了它不那么可爱的一面。
但是谁家小孩不是从屎尿堆里长大的呢?
哪个当父母的不曾高举着自家孩子的屎尿布,骄傲地说:“我家娃真棒,特别能拉!”
斑鸠现在就很有这种感觉。
事实上,不止是斑鸠,白石城里的1万民众,哪个不是一边嫌弃着臭气熏天的臭水沟,一边写信给自己那些住在深山老林的远方亲戚,叫他们赶紧过来做个城里人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,有城市的地方就有分化。
在这一点上,白石城和其它城市并没有什么不同,印第安人也和其它人没有什么不同。
所有的关于人种的差异,都是侵略者人为制定出来的。他们不但自己认为,还强迫着所有人同他们一起认为:“印第安人就是适合在深山老林里啃树皮,黑人就是适合在棉花田里摘棉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