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先生,是我的错,我应该将精力更多地放在北边……不,我的意思是说,我既要看着南边,也应该兼顾着北边……都是我的错,先生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卡列忙不迭地回答到。
“好了,卡列——”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先生——”
听着卡列上尉絮絮叨叨的道歉,弗里蒙特突然便又怒从中来!三大营如同三根手指,原本紧紧地捏着白石城,可是现在,其中的一根手指竟然断了!断了!
压抑了又压抑,控制了又控制……
“好了!”弗里蒙特突然大叫了一声,打断了卡列上尉混乱不堪的道歉。
然后他又似乎意识到自己又发怒了,深吸了一口气,放低了声音,还在嘴角上扯出一丝笑容,柔声说到:“——我说了,我不怪你!”
卡列被弗里蒙特那一声大叫吓了一跳,随即看见了弗里蒙特脸上的笑容,于是也只有尬尬地跟着笑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你是我的得力助手,你是我的心腹良臣,我对你的信任从来没有丝毫动摇,有的时候我脾气不太好,但你知道,我心底是善良而温和的。有时候我在斥责你,但其实我的心比你还要痛,但是没有办法,我是为了你好,你知道的,对吧?”
“是……是的!谢谢先生!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好了,就这样吧!我宁愿失去白鱼镇,也不愿失去你的友谊!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是赶紧通过这段该死的山岭,赶到拉马尔山谷去!”弗里蒙特说到。
“是的,是的,总督先生!”
两人便又重归于好了,丝毫看不出5秒钟以前弗里蒙特曾对他破口大骂过。
……
只是可惜,这样的友好局面才维持了不到1秒钟,弗里蒙特正想去敦促索姆团长,要么打下那个该死的山丘,要么绕过那个该死的山丘——
两个士兵牵着一个绑好的印第安人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