焯!
你装吧,你接着装!
宾头娑罗越看温蚺那无所谓的表情,越觉得红温……索性不去看他!转头将注意力放回校场之中,脸上已经挂起了满意的微笑……
当啷!
库萨的剑猛然劈下,那楚军士卒侧过头,用肩膀迎接……
库萨的脸上,已经露出了嗜血的光芒……
但想象中楚人被一分为二的场面却并未出现……场中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之后,库萨手中的剑竟然折断了……
那名承受重击的楚卒连退数步,脸色一白,肩膀处明显有点儿抬不起来了……像是受了伤。但整体来说——竟然没有什么大碍!
其余的楚军士卒们将伤者护到身后,凭借对阵法操练的精熟,迅速改变套路——几面盾牌同时顶过来,将已经赤手空拳的库萨挤在其中,动弹不得!
方才库萨能撞开盾阵,凭的是助跑、再加上楚军猝不及防。
如今空间已经被限制得死死的,再加上周围的楚卒对这个怪物如临大敌,全力钳制……纵然库萨拼命挣扎,也无济于事。
……
观演台上,宾头娑罗震惊得无以复加!
众目睽睽之下,只见宾头娑罗猛地蹦了起来,脸色扭曲发白,用身毒话大吼一声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库萨手中用的,已经是罕见的好剑了。
怎么可能……在楚军士卒身上的甲胄面前,竟然凭空折断了
楚国人的冶铁技术……未免也太恐怖了吧!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