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,范蠡又召集范府在朝中有职位人员座淡。他首先说道:“我受师命下山救民,周游列国,结交了来铜你们几位兄弟姐妹,大家都是品德忠诚纯正之人,志向远大,而且各怀绝艺,这就决定了我们这一生是绝不可能默默无闻,安安稳稳过一生了。风云际会,我们走到一起来了,最后反复比较,选定了越国和越王作为我们实现理想的平台。明天,我们就要正式登台表演了。今天大家提前叙谈一番,各人也好有个准备。”
范蠡话音刚落,杨来铜就放了一炮:“反正我就是听大师兄的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其他什么王公大臣指使我不好使!”赵玉竹瞪了他一眼,杨来铜也就再一句话也不说了。
泰山可搬,禀性难移,想让杨来铜改掉直来直去的急爆脾性,确实不易,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。紧接着范父说道:“十年栽树,百年育人,教育孩子可是大事。别的我也干不了,再说年纪渐渐老了,我就负责把全国各地学堂办起来,让孩子们从小都识些字,懂得忠君爱国,敬老扶幼的道理。蠡儿,你是大家的头,在朝中官职也最高,你要时刻为大家着想,凡事想周全一点,我们这些作长辈的都不会看你笑话。”
座中几位老人都不住点头。杨父说道:“你们都归我管,也都管着我。孩子们,大胆干吧,府中小事不用你们分心,你们只管干好自己的事。如果我有解决不了的事,再向你们说。”
苏文芳则说:“我的想法和范伯伯一样,我只管干好我太医看病的差事。有病看病,无病人来,我或者看看书简,或莳掇莳掇草药,绝不给你们添堵。”
苏父则说道:“我想按照文芳的想法,找文大人批给太医院百十亩地,我就专管培植一些名贵药材,以供不时之需。”
范蠡听了,觉得这个主意很好。他说道:“苏叔叔这个主意很好。只是我听师父讲道,一般草药适宜栽种山上,甚至林下,喜凉怕热,那样岂不是要受苦受累了,违背了我们几个年青人接你们来的初衷。”
苏父听了大笑:“进山最好了,我还真过不惯城里生活,这几天不活动,混身不自在。”
范蠡略加思考后说道:“既然这样,咱爷俩各退一步:地点由你老自己选择,由我与文伯勾通征用;人员你自己招聘;费用你自己负担,卖药材收入由你全权支配,前期开办费用由太医院负责。销售这块你不用担心,太医院和军队包下了,有多少收多少。但有一条,你绝对不能累着了,出门骑马,生活上要有专人侍候,你只负责总的管理,下面要有带工人员。你老看这样可好?”
苏父笑道:“你这是把我供起来了,就这样办吧。”
说得大家又是笑得肚子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