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蠡笑道:“没得说,只好兄弟献丑了。”
说完,他站起脱掉外衣,空手走入场地,团团一揖,这时掌声方才停息。只见范蠡作了一个半蹲马步形,双手半握拳,放于腰间。忽然,他以左脚跟为轴,以垂直方向向左转去,右手略抬冲去。细心人就会发现,他右手冲出时,早已握成实拳。几乎与右拳同时,右腿紧跟踢出;然后再转身,左拳左腿接连打出;再接着,身子忽高忽低,高时,双拳齐出,低时,扫膛腿到;忽东忽西,指南打北,指北打南,拳法腿法,不断变幻。一会儿蟒蛇出洞,一会猛虎扑食,一会恶狼掏心,一会狡狐穿裆。越打越狠,越打越快。这时就见范蠡起起落落,飞起时,在悬空中能迈出四五步,落地时,一扫一大片。看得众人眼花僚乱,心惊肉跳,张开的嘴合不拢。最后,范蠡好象冲出重围,绕场一周。这一周,与其说是跑完,不如说是飞了一圈更准确。因为他脚一点地,身子便腾空而起,借用惯性,便在空中前进四五步。因为速度太快,人们几乎看不到他脚点地的一瞬。
当范蠡回到场心,团团一揖后下场了,人们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:原来,武功可以练到白日飞升的地步。
借这个时机,二寨主鼓励大家不要气馁,自觉刻苦练武。他说,范先生有如此神仙般武功,也不过是十年从师苦练的结果,杨来铜等三位兄妹有今天的武功根底,也不过跟从范先生二年左右学武的结果。他们能做到,我们也是父母生养的,我们难道做不到吗!?大家齐声回答:“能做到!”
声震山谷。
演武结束,武殿臣邀大家进厅休息。众人边喝茶,边海阔天空,无忧无虑地畅谈起来。范蠡见大家谈的差不多了,便向武殿臣问道:“大哥,不知山寨今后有何打算?”
武殿臣想也没想,直答道:“在家乡被逼,实在过不下去了,众人一心,这才立我为头上了泰山。我们今后也不过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更长远的打算,还真没想过。”
范蠡正容说道:“大哥,小弟有一肺腑之言想对众位说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