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来铜拳重,而士兵是无辜的。范蠡不愿伤及无辜,也不想把事情弄大。也没见他移动,如影随行,就到了长官身边,伸手在他腰上一点,这名长官立即呆立不动,如木石雕塑,自腰以下失去知觉。接着,范蠡又是连连出手点去,靠前的十几名士兵皆是一动不动。范蠡大喊一声:“全部住手!这叫点穴,没我解穴,一个时辰后,血脉凝结,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,一辈子就这个样子了。大家都是穷苦人家儿女,挺不容易的,出来当兵,要知道为谁当兵,听谁指挥。就比如我这路引,本是晋出公亲自签发,只要是在晋国地面,畅行无阻。而智瑶老贼竟敢阻挡,他眼目中还有晋公吗?他不是乱臣贼子,又是什么?你们怎能听他指挥呢。”
这一番话有理有据,说得大家都羞愧地低下了头,就连长官脸也红了。范蠡见状,连连数点,解开了大家的穴道,让大家原地活动一阵,恢复正常。他问那个长官,还要绑我们吗?那个长官非常不好意思,连说我们错了,我亲自送你们过关。
过了长冶,山势渐缓。此时正是炎夏季节,田地里却不见有人劳动,大家感到有些奇怪。正好前面有个大村镇,几人刚想进村吃饭休息,却见从村镇里走出长长的队伍,还伴有鼓乐声。杨来铜说:“嗨,又有送葬的。”
赵明成说:“送葬的前面应有打幡的,这拨人怎么没有呢?”
赵玉竹说:“这拨人怪异,即不是嫁娶,也不是送葬,我们要注意了。”
范蠡笑道:“玉竹判断力比较更准确些。”
说话间,双方相遇,走在最前边的是两名穿着花衣花裤的女子,年令在四五十岁之间,走路摇摇晃晃。后边是一顶花轿,轿内传出轻啜声。花轿后边有四人抬着食盒,盒内装的是粘米饭团。看来是伴了香油,散发出香油味道。再后边则是长长的人群。人群表情怪异,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悲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