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智破连环案(1 / 4)

三杰丞相范蠡 厚土1947 8352 字 2023-05-20

过了商镇,距离洛阳也就不远了,这已经是周王直接管辖的地界。毕竟是京城地面,市井繁华,人口稠密,商贾之辈,比比皆是。进到京城以内,更不用提。只听叫卖之声不绝于耳。两人跳下马来,缓缓慢行。杨来铜的两眼左右不停滚来滚去,都不够使用了,看到什么都感兴趣,看到好多商品都要摸一摸,放在手里掂一掂。

范蠡则不同,他侧重观察市井人物,社会秩序。通过人们交谈内容,行为举止,看社会风气,来判断吏治。总的印象还可以,百姓还是安居乐业,自食其力。但他还要作进一步考察,以定行止。

两人只顾游玩,不觉红日西坠,这才想起应该寻店住店了。往前寻去,已见有店面门幌挂出,门牌大书“迎宾馆”三字。二人直接行去,却见紧挨着店墙外有人吵闹。范蠡近前,原来又是二人争抢一个黑色褡裢。范蠡见其中一人白净面皮,十指尖尖,着长褂。另一人红黑面皮,手指短粗。于是说道:“你二人休要吵闹,我给你二人公断如何?”二人均表示同意。范蠡接过褡裢,背过身迅速将铜钱和三块碎银数了一遍。裢内再无其它物品。范蠡转过身,同时把褡裢背向身后,向二人问道:“你们既然说褡裢和钱都是自己的,那么一定知道有多少钱了?”二人同时回答说知道。范蠡问白面青年。白面青年立即回答说,铜钱五十六枚,碎银二两,分为三块。范蠡又问红脸青年。红脸青年回答说铜钱四十九枚,碎银两块,一两五。范蠡对红脸青年说,你答的数目不对,他答的数目才分毫不差。红脸青年听了脸更红了:“就是四十九枚吗,两块碎银,怎么还多出来了!”白脸青年却满脸含笑,一付得意的样子。范蠡对白脸青年问道:“你的褡裢是用什么线织的?”白脸青年答是丝线织的。范蠡点点头,接着又问:“你还是挺精明的,还知道在褡裢上缝个记号,不知缝记号用的是白线还是红线?”回答是用白线缝的。因为褡裢是黑色的,用白色才显分明。范蠡又问红脸汉子的褡裢是用什么织的,记号是用什么颜色的线缝的。回答说是用棉线织的,也没做什么记号。范蠡脸色阴沉下来:“自己的东西天天用,还说不明白,记不清楚!现在,我给你们一个改过的机会,现在主动承认还不晚。否则,一旦查出来,罚银二十两。”白脸青年对红脸青年说道:“钱数没说对,褡裢的事也没答对,你就等挨罚吧。”

“等挨罚的人是你!你好好看看褡裢是用什么线织的,哪有什么记号!马上交二十两银子给这位青年。”白脸青年脸色马上红了。但他还想作最后的挣扎:“钱数却是我答对了。”“那有什么用,你再查查钱数。”范蠡直接把褡裢摔在他面前。红脸青年不得不数,一数是六十六枚铜钱。

范蠡取回自己的十枚铜钱:“你真是鸿钧验徒,也不怕被瞅化了。”

传说古时修道之人,都要拜师。如果师父考验认为合格,都由师父领着徒儿到祖师爷鸿钧老祖处鉴别验收。老祖看过同意,就可名列仙班。有一只狐狸幻化人形,拜大仙广成子为师多年。广成子多次考验,都被狡猾的狐狸骗过。于是,广成子认为他已具备了成神成仙的资格,带他去见祖师爷鸿钧老祖。两次求见,老祖都没见,只让身边徒儿传话,没修练成,早着那。后来,连广成子也看不过去了,又第三次带他去见老祖,央求老祖务必见一面。老祖见徒孙情意殷殷,只得让狐狸精见老祖一面。狐狸精拜见老祖后,方才抬起头来。只见老祖端坐云床,双眼紧闭,一言不发。狐狸精跪罢多时,双眼急切望向师父广成子。广成子只好央求师祖务必看一眼。老祖只是手向门外挥了挥。广成子又跪向师祖请求,只看一眼即可。老祖只好眼皮微微欠个缝隙。狐狸精只见两道精光射来,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,广成子已见狐狸精立时化为一滩浊水。

白脸青年听得浑身发抖,只好认罪。

“那就快交罚银吧!”范蠡说。

白脸青年望向一位老者说:“店主,麻烦您老喊贾虚子过来。”须臾,来了一个瘦高个男子。交给白脸男子二十两银子。然后转身要走。范蠡拍了他肩头一下:“不要走,找你还有事。”贾虚子激凌一下,终于站下。范蠡将二十两银子交于红脸汉子收下。

从始至终,范蠡见店主始终注视自己,似有话说。于是,范蠡问道:“店主家,你是不是有话要说?”店主爽快回答道:“是的,只是萍水相逢,不好开口。”范蠡说,那就麻烦你找间店房,我们细细说吧。范蠡来铜在店主带领下,押着贾虚子二人一同来到店房。

通过店主讲述,方才知道几人之间的关系:原来白脸青年名叫张慕才,读过书,颇识字。后来家遭变故,衣食无着落期间结识了惯盗贾虚子。恰巧这时,店主要雇一名账房先生,帮助打理生意。经人介绍,雇用了张慕才作账房先生,供吃供住,每月佣金三两银子。这在当时,佣金是比较高的了。后来,见先生文字秀丽,账目清楚,闲暇时,还主动帮助打扫卫生,整理床铺,倒也勤快,有眼色。过些时,店主又将佣金提为每月四两。如果不是店内近期频发盗案,店主忙得焦头烂额,还准备提高张慕才的佣金。张慕才也没有别的爱好,他只有贾虚子这一个朋友,常来店里同他杀几盘棋,因此,彼此也就熟识了。

听完店主讲述,从头至尾,整个事件,范蠡大致理出了头绪。他正告贾虚子张慕才:如果老实全部彻底交待所犯罪行,保证今后不犯。他可以放二人一马。如果存有狡幸心理,必送官府审理。估计挨板子和充军是勉不了了。尤其是张慕才,原本本质不坏,只是涉世不深,误交匪人,才走到今天这一步,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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