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不见,范蠡见父母又苍老许多。光学生都教出三批了。父母见范蠡,几乎都不敢认了。身高几乎长了一倍,身材挺拔结实。脸形还有些象小时模样,但不象小时圆嘟嘟的,长了一些,尤其两条眉毛,几乎长到鬓角了,神采奕奕,更英俊了。老母亲拉住儿子手不放,左观右瞧,看个不住。范蠡都被母亲看的不知所措。忙问到:“母亲,父亲身体可好?”
“好好,倒是文芳,常常来看我们。还什么活都帮着忙活,每次都问你有信来没有。”
“对了,妈,文芳也老大不小了,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令了,怎么还没嫁人吗?”
“咳!文芳现在长得方圆百十里地呀,她说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。可她就是一个媒人不见,你苏叔苏婶也说不了她。”
“嗨,文芳真是一个傻丫头。”
“我看你比她还傻,这你还不明白吗,她在等一个人那。”
“等谁?”
范母气得松开手,在他额头点了一下:“等你呗!”
“这可不行,我正想向父母二老大人汇报:十年时间,师父一刻也没放松对孩儿的教导。我已尽得师父真传。师父对孩儿倾尽了心血,寄予了他的全部希望。师父教导,言犹在耳。我还一步没迈,寸功未立,婚姻大事与我远远地呢。”
范父范母对望一眼,目瞪口呆:这个孩子从小就有一股犟劲,颇有志向。现在学会文武艺,又有这么一位犟师父十年薰韬,志向更加远大,看来是劝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