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老夫,老夫不信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毒药。”
李成坏笑道:“别急着否定,你要不信,一年后,晚几天吃解药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,我可有必要提醒你,变化了之后,再想变回去,可是绝对不可能啰。”
“魏大人,你想好了,可要以身试毒?”
魏金忠吓的脸色惨白,身子猛的一哆嗦。
以身试毒,自己有那胆子吗?
万一把自己变成太监,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乐趣。
“求陛下开恩,求陛下开恩。”
魏金忠急忙磕头如葱倒。
他是真怕了。
公孙薇瞧着,一阵钦佩的看向陛下。
『陛下当真是英明神武,计谋无双,佩服、佩服!』
魏妍依看着父亲如此模样,一阵不忍心的瞥过头去。
李成对魏金忠冷笑道:“魏金忠,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下毒,也当知道,拿什么来换取解药。”
“清丈田亩的差事,朕全权交给你了,你若办得好,这解药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魏金忠立马点头如葱倒:“陛下放心,罪臣一定办妥此事。”
李成冷笑道:“我要的不光光是鱼鳞图册的数字,还要老百姓实实在在拿到这些土地。”
“啊!”
魏金忠猛的抬起头,吓的面色如土。
李成不客气道:“一年内,我要均摊田亩到每一个老百姓手上。”
“此时若你办不成,解药别想了。”
“你魏家满门,也要因为你的无能而受到牵连。”
“滚下去好好办你的差吧,你就只有一年的时间。”
魏金忠吓的急忙告退。
魏妍依急忙跪下恳求道:“求陛下开恩,莫要牵连我娘家。”
李成冷冷扫向她:“魏妍依,避子汤可好喝啊。”
魏妍依猛的抬起头,惶恐的不行。
『陛下怎知,自己今日侍寝完后,服用过避子汤。』
李成冷笑告诉她:“魏妍依,你的避子汤早就被朕换了,下次要喝避子汤,记得别拿着药方在宫内抓药,太愚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