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身边除了独孤宏和金不焕之外,没有带其他任何人。
“老师,太子来接您了!”
金不焕早早地迎上前来,躬身行礼。
“子寅!”
董仲舒满是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笑,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金不焕和董仲舒一直有书信往来,两人虽然没有见过面,但师生情谊不比任何人差。
刘据之所以带他来,也正是为此。
金不焕目光一凝,担忧道,“老师,您的身体……安否?”
“我没事!”
董仲舒犀利的目光越过金不焕,落在不远处垂首恭立的太子身上,不由得频频点头。
“他就你口中所言我大汉下一位治世之君?”
金不焕点头,董仲舒目光闪动,“扶我下去!”
金不焕刚要伸手,耳边响起太子的声音,“子寅,不要惊动先生!”
刘据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走了过来,先以弟子礼深鞠一躬,然后上前扶住要起身见礼的董仲舒。
“老臣……不敢受太子殿下大礼!臣君之礼不可废,子寅,快扶老夫下去!”
董仲舒仍然坚持着要下车。
刘据道,“先生若不介意刘据鲁钝,便允我以弟子礼待先生如何?”
董仲舒一愣,摇头叹道,“也罢!还是老臣……气量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