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迁如释重负,招呼也来不及打一个,便一溜烟地跑去迎接了。
桑弘羊望着满地的奇怪零件,只能摇头叹息。
被他寄予厚望的唯一长子,经史子集一样不读,整日沉迷在这些“小玩意儿”里,只要他有所指摘,桑迁立即把太子搬出来挡回,让他想说的话又说不出来,憋屈无比。
“先生!”
刘据对他一直都很客气,桑弘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躬身施礼,“殿下!”
桑弘羊气色不善,再看到满地的轴杆之类的零件,刘据立即就明白了他不高兴的缘由,看了一眼桑迁笑问道,“本宫没让你把这些东西带到家里来!”
桑迁赶紧低头,桑弘羊呵呵笑道,“既然是殿下的安排,那自然错不了。殿下请到正常叙话!”
两人落座,桑弘羊命人沏上一壶茶,刘据奇道,“先生家里还留有茶砖吗?”
桑弘羊笑道,“老臣虽也喜好此道,奈何实在难找,这些还是之前殿下南行时带回来赏给臣的呢。”
刘据神色一整说道,“茶锦在三蜀之地并不稀缺,只是蜀道艰难,不易运出。先生可知公子所做为何物吗?”
桑弘羊摇头,“老臣愚钝,不知!”
刘据把桑迁叫到身边,“桑迁,你可曾对先生说起蒸汽机之事?”
桑迁显得十分无奈,“说过,不过……只说了几句……”
桑弘羊道,“小儿无状,满口胡言,不知所云,殿下不要介怀。”
刘据知道,想让他接受新鲜事物,难度的确有点大,让桑迁离开后,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先生,我大汉国库空虚,您可是知晓的?”
桑弘羊点点头,他当然清楚。